,任由自己来回摇晃。
夜风微凉,吹动着她脸颊海藻般的长发。
点点星光洒下,映衬出女人娇艳动人的侧颜。
其实,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冲到谢知言面前。
问问他究竟是为什么?
过往种种,如走马观灯般一幕幕不停在脑海闪现。
明明都还那样真切,明明都还历历在目。
她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心里那口被刻意压制了两年的怨气,在此刻,堆积如潮,涌到胸腔,久久无法平复。
她豁然从秋千上跳下,双脚着地,烦躁地踢开被风吹落满地的残叶,脏话也脱口而出。
“狗东西!”
身后不远处手拿西装外套,正信步往这走着的狗东西,微微顿了顿脚步,似有似无轻笑出声。
“骂谁呢?”
简云禾愣了一下,定在原地没有转身。
谢知言走近,半揽过女人腰身,将衣服披到她肩上,盖住她裸露在外微凉的肌肤。
然后单手护着她脖颈,一步一步,把人逼退到墙角暗影处。
双手撑在墙壁,支起一个只允许他靠近的保护圈。
谢知言双目猩红盯着怀里人。
分明有很多话想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这扑面而来的气息太过熟悉。
逆着淡淡月光,简云禾抬起头,从对面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清楚地看到了自己。
无措迷茫,是她最讨厌的自己。
对视片刻,简云禾勾起唇嘲讽:“谢叔叔不去陪未婚妻,倒是有闲心跑这来。”
她边说边侧过身,不动声色拉开两人距离。
小姑娘此时的神情,是谢知言从未见过的。
倔强,委屈,又不甘示弱。
独独没了曾经对他的那份依赖和情意。
四目相望,静默良久。
看到她凝着泪的双眸越来越湿润,谢知言内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痛到难以呼吸。
他闭上眼缓了缓,再开口时嗓音染上些许无奈:“就不能好好说话了,非要这么呛我?”
听见他这么说,简云禾像只炸毛的刺猬,顷刻爆发。
“怎么好好说,说什么,恭喜谢叔叔终遇良人、好事将近?”
“我一八竿子打不着的晚辈的祝福,您不缺的吧。”
“还是说,谢叔叔爱好独特,就喜欢玩这种禁忌……唔,谢知言你、滚开……”
曾经最亲密无间的人,当然懂得如何往对方身上插刀最为致命。
谢知言头一次感受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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