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字字诛心’。
他略带急切俯下身,失控地堵上那片炙热。
不想再听见半点中伤彼此的声音。
简云禾未说完的话,就这样逐渐的,全数没入一阵阵低吟呜咽声中。
作乱推搡的双手被交叠举在头顶,牢牢按到墙壁上。
男人粗糙的手指轻轻挑起她下巴,西装裤角不动声色交缠着随风飘逸的裙摆,湿热的吻一寸寸加深。
玛德。
又搞这一套!
简云禾气急,抬腿屈膝不管不顾就往上踢。
谢知言闭着眼,一只手却精准得捏住她膝盖,稍一用力,轻轻松松压在自己长腿之下。
缠绵的间隙厉声警告:“老实点,踢坏了你还怎么用?”
用你妈!
“谢知言,你给老娘……”
“呵,不叫叔叔了?不装了?”
近乎粗暴的吻再次落下,口中弥漫着浓烈的不知是谁的血腥味。
落在腰间的大手,慢慢没入外套边缘,隔着衣衫来回游离。
一股股电流贯穿全身。
忽然之间,简云禾就停止了挣扎。
满腔的酸涩猝然翻涌上心头。
三次了。
这是回来后,谢知言第三次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
没有解释,不说缘由。
可是凭什么啊?
最先离开的明明的是他。
是他始乱终弃。
察觉到怀里人突然的安静,谢知言松了松手上力道。
低头,映入眼帘的是,满脸泪痕咬唇怒视他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