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答应,就没必要矫情。
其实,简云禾有想过,告诉孟晚宁真相,她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凭孟晚宁的脾气,必定不会承谢知言的半点儿人情。
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
谢知言的手段,她早就领教过。
没有孟晚宁也还会有别的事情和别的人。
何必再去做些无谓的反抗,牵连更多无辜。
陪睡而已,她就不信了,等到真结了婚,谢知言还能把她关起来,锁在身边不成。
就算他愿意,他名正言顺的谢太太也不会同意。
豪门世家,关系向来微妙。
到时候一定能找到脱身的法子。
在此之前,她就当找了个鸭。
免费的,有钱有颜的,不用白不用!
那只免费的鸭,一晚上都没露面。
好几次,简云禾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想发个消息问问他在干嘛,啥时候回来。
最后,又自嘲地放下。
他们如今的关系,她这上不得台面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去追问人家的行程。
简云禾不缺钱,她不知道,谢知言算不算得上是,圈里人常常挂在嘴边的那种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