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送给太子截吗?”
卫渊把火漆压上去,指腹在印纹上停了一下:“就是给他截的。他不截,怎么知道我出刀了?”
第二份由高明亲自处理。
高明从靴筒里摸出一枚很小的铜牌,铜牌黑得发旧,上面只有一个“玄”字。
赵恒看得直皱眉:“你这玩意儿藏脚底下?”
高明看他一眼:“赵将军放心,洗过。”
赵恒脸色更难看了:“我问你洗没洗了吗?”
高明没搭理他,转头对卫渊说道:“这一路走暗卫旧线,不经兵部,不经中书,直接到宫门内。快则七日,慢则十日。”
卫渊点头:“送。”
高明收起密折。
案上只剩第三份。
卫渊没有立刻封。
他把那份折子放在案上,手指压着纸角,指骨泛白。
卫国公站起身,端着茶碗往外走。
老人路过卫渊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没有开口,只在卫渊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门帘落下。
卫渊看了那道门帘一眼,收回目光,对门外的人吩咐:“把秦虎叫来。”
半个时辰后,秦虎被人扶进书房。
他的左臂吊着,脸色白得没有血色,走路时脚步虚浮。可他盯着桌上那份折子时,眼神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