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满室沉默。
卫渊没有否认。
他知道,越是高层闭口不谈的事,越可能藏污纳垢。
林婉入宫密会高公公的那一幕,至今仍悬在他心头。
那个鎏金匣子,究竟装了什么?
但他不能乱。此刻一乱,就是万劫不复。
“既然他们想让我跳出来自证清白。”卫渊忽而笑了,眼中寒芒乍现,“那我就给他们一个‘真相’——假的真相。”
众人一怔。
“放出消息,就说我们已经抓到了幕后主使。”他语气平淡,却透着杀机,“并在其住处搜出了敌军统帅亲笔密信,附带一份‘南方叛逆名录’,上面写着十几个地方豪强的名字。”
吴谋士眼睛一亮:“以谣制谣?让那些原本观望的人心生恐惧,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不仅如此。”卫渊缓缓坐下,指尖轻敲桌面,“我要让真正的细作,自己露出破绽。”
计划即刻启动。
三日后,一则秘闻悄然在商会中层流传:某位负责粮仓调度的低阶官员,已被卫渊盯着那名被“查出”的低阶官员供词,指尖轻轻敲击案几。
烛火摇曳,映得他眸光幽深如井。
供状上字字泣血——私通北狄、盗卖火药配方、收受敌军金帛……甚至连那份所谓的“叛逆名录”都罗列得详尽无比,仿佛真有一场滔天阴谋正在南方商会内部发酵。
可他知道,这供词是假的。
但假得恰到好处。
他冷笑一声,将供状掷入火盆。
火焰猛然腾起,吞噬了墨迹斑斑的纸页,也点燃了他眼底那一抹锋利的算计。
“张老板。”他沉声开口,“我要你立刻动用北方商路暗线,把这批‘密信’送进燕州、云中、朔方三镇节度使的案头——不是明发,而是通过他们最信任的家奴、幕僚之手,悄然递入。”
张老板一怔,随即会意,眼中闪过精光:“主公是要借刀杀人?让那些本就对敌军统帅心存忌惮的藩镇,以为此人图谋不轨?”
“不止。”卫渊缓缓起身,踱步至沙盘前,手指划过黄河以北的几座重镇,“敌军此次心理战,靠的是三个字:信、惧、乱。他们信百姓会信流言,惧我会失据自辩,乱则天下共弃我。那我便反其道而行——让他们自己先乱起来。”
他语气冷峻:“这批伪造密信,内容要改。不再是针对我的‘叛国证据’,而是敌军统帅亲笔写给北境七部族长的盟约草稿,言明一旦攻破南朝,便割让燕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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