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家遂行不该受伤拖累家里了。
刘品兰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不想治,不想出一毛钱。
盛遂行听到了堂屋里的骂声,拄着木棍艰难地走到了门口,反手用指节叩响了门。
屋里安静了片刻,看向走进屋里的盛遂行。
他脸色还很苍白,以往俊逸冷硬的面庞因为虚弱而添上了几分柔和,浓眉压低,睫毛低垂,投下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那深邃眼眸中是什么情绪,只听到盛遂行主动开口道:
“奶说得对,是我拖累了咱们一家,后续吃穿用度都是问题,还有小慧快到结婚的年纪了,到时候还不好议亲……”
刘品兰猛的想起这茬子事儿,和盛忠文对视一眼,她差点把慧慧的亲事忘了,家里要是有个重病缠身的大哥,她小慧也难嫁进好人家里!
幸好,幸好!她一直在撺掇分家,以后不会再受盛遂行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