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服侍跛脚的长子。
新婚夜,夫君未掀盖头,与她圆房,她醒来睁眼,却是夫家的大伯哥躺在身侧。
次日一早,公婆拖着未着寸缕的她示以乡邻,指责她不守妇道,勾引伯兄。秀才夫君则宽厚大度,不计前嫌,甚至将她让给了大哥。
女鬼讽刺轻笑,眼中却泣出血泪,没入红盖头之中,无人发觉。
她端端正正的好人家女儿,嫁的是秀才,却成了一个跛子的妻子。
“残害夫君?”女鬼笑着,寒凉的声音似有棱刺,入耳尖锐。
“谁是妾的夫君?”女鬼的声音越发尖利,衣裙飘飞,她整个人携着质问,向前飘近。
“妾,只是为名节自保,杀了玷污妾身的登徒子!”她的盖头无风自动,露出一截青白脖颈,伶仃细弱,遍布刺眼的红痕。
“他令人作呕,你也是——”女鬼几乎贴近李成竹无脸的恶心皮肉,话中恨意几乎将人碎尸万段。
而女鬼也确实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