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乐此不疲。
苏录一边逗福宝儿,一边问冬哥儿,在太平书院求学几年了,读到什么程度了?
冬哥儿忙恭声答道:「回兄长,小弟六岁入学开蒙,已经学完了《论语》,还按兄长的吩咐,自学了算术。」
「好,不错,先把基础打牢,不用著急,贪多嚼不烂。」苏录点点头又问道:「张先生和咱们师娘身体可好?」
「先生和师母一切安好,已经抱上孙子了,天天都笑嗬嗬的。」冬哥一板一眼答道:「先生还特意让小弟,给兄长带了师娘做的焦切。」
说著便捧出个裹得严实的食盒,打开一看,里头的焦切早颠得碎成了块。
冬哥儿小脸上登时露出沮丧之色,让人意识到他还是个孩子。
苏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千里迢迢从泸州带到京城,要是还颠不碎,那指定牙也咬不动。」「那就不是焦切,是锅盔了。」小金宝说。
「哈哈哈!」弟弟妹妹们笑得前仰后合。
「金宝说的没错,所以心意才是最贵重的,再说焦切碎了也无妨,吃到肚里都是一样的。」说著便合上盖子,小心收起来,笑道:「这焦切是师娘做的,师傅给的,弟弟大老远带来的,实在太珍贵了。我回去洗净了手,慢慢品尝。」
见三哥如此珍视,冬哥儿如释重负地笑了。
其实他不知道,他三哥已许久不曾碰过未经查验的饮食……倒不是苏录矫情,实在是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那些人无所不用其极,丝毫不可大意。
其实苏录让全家进京,也是把他们保护起来的意思。
斗争的残酷是小孩子理解不了的……
车队行至状元第门前停下,老爷子在苏有金的搀扶下,下车四下一望,啧啧道:「到底是京城,这大街硬是宽敞。」
苏有金笑道:「爹这话说的,这是长安街,能不宽吗?」
苏大成闻言吃惊:「啥?咱家就住在长安街上?那岂不是跟皇上做邻居了?」
大伯娘在一旁不无得意道:「爹,何止是邻居,皇上还常来咱家蹭饭呢。」
苏大成吓得一缩脖子:「哎哟我的娘!这要是伺候不周,哪天说错了话,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呀!」大伯娘却满不在乎地笑道:「没那么吓人,我也是看著皇上长大的,跟自家晚辈也没两样。」苏大成连忙摆手:「这话可不敢乱讲!伴君如伴虎,老大媳妇你不要害了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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