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伯娘撇撇嘴,还不服道:「皇上都管我叫媛婊呢,怕啥?」
看老爷子脸都白了,苏有金忙安慰道:「爹放心,皇上就是喜欢咱们家的烟火气,太讲究礼数他反而就不来了。」
「哦。」听老大这么说,老爷子才稍稍放心,抬眼又瞧见对面那座宏伟府邸匾额上「敕造武定侯府』六个大字,不由又是一惊:「好家伙,那不是咱们祖宗的老上司家吗?」
苏有金点头称是。他们祖宗济民公跟著武定侯郭英入蜀征云南,郭英在沿途设立卫所兵站,以保证大军粮道,苏家祖上才在二郎滩定居下来。
老爷子登时打起了退堂鼓:「那这京城我可待不住,看完孙子重孙我就回去,不然出门都不敢抬头。」苏有金无奈道:「爹,您这还没进门呢,怎么就先想著走了?」
苏有才忙打圆场:「爹先进去歇著,这事回头再说。」
「嗯。」老爷子点点头,他也就是随口说说,这几千里路可不是随随便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呀。一家人下了车,热热闹闹进了府。
这座御赐状元第本就十分轩敞,一下子住进这许多人,非但不显拥挤,反倒显得人气充足了。从前大伯娘总觉得府里空荡荡的,整日里就她们几个女眷晃悠,冷冷清清,如今才算有了阖家团圆的模样。
三天后的夜半,黄峨忽觉腹中阵阵发紧坠痛,苏录赶紧让观棋去叫人。
府上早就做好了准备,两名经验老到的稳婆,头几日便住进后院偏房待命,一闻丫鬟跑来报告「快来快来,发动了发动了」,当即披衣起身,拎著家伙什火速赶至早已布置好的产房。
大伯娘也闻讯而至,当即指挥众人各司其职,烧水熬汤,内外传话,维持产房秩序,严禁闲杂人等闯入乱了气场。
还命人打开屋内所有箱柜、抽屉的锁扣,寓意「开骨缝、易生产』,又在产房外挂上桃木、弓箭,辟邪祈福。
当然搞迷信只是为了祈福,大伯娘还命人去请薛太医来坐镇。
薛太医很快乘轿匆匆而至。他叫薛铠,乃当世名医,内、外、妇、儿诸科无不精熟,海政医院的院使薛己正是他的儿子。
薛铠也被苏录聘为皇家总医院院使,是苏录特意请来坐镇产房、以防不测的。
薛太医到后,先在外间问过产程,又隔著帘子号了脉象,出来嘱咐备下止血益气的方药,便在偏厅静坐等候。有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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