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去。」毛锐点点头,率众前往大堂,没进门就冷声喝道:
「本帅不在,谁敢擅自击鼓?还敢坐我的帅位,不想要脑袋了……」
看清堂上那名黑大汉,他话音便戛然而止。
只见陈熊一身绯色绣金蟒袍,端坐在帅案之后,正黑著一张脸,目光冰冷地死死盯著他!
「平,平江伯?你不是在琼州戍边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毛锐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问。「刚回来!」陈熊冷哼一声,手中惊虎胆「啪』地拍在案上,声震屋瓦道:
「拿下!」
两旁军士早有准备,一拥而上,不由分说便将毛锐四人按倒在地,用麻绳捆个结实。
「臭狗熊!你敢拿我?我是朝廷钦命的漕运总兵官!你个贼配军,有什么资格动我!」毛锐又惊又怒,趴在地上拚命挣扎。
「我个贼配军本来确实没资格,这还得多谢你伏羌伯!」陈熊俯身盯著他,冷冷一笑道:
「要不是你们这群蠹虫无法无天,把漕运搅得乌烟瘴气,竟敢劫杀海运船队,老子此刻还在琼州看山猴子呢!」
毛锐闻言如遭雷击,知道自己东窗事发了,一时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当下,陈熊也不多言,命人将他们四个押下去严加看管。接著按著名单拿人,总兵府的副将、参将、把总,凡涉劫船案的,进来一个锁一个。
另有几个见势不妙,骑上马想逃跑的,都被陈罴在城门口拦下来,挨个绑了,押回大堂阶下跪成一片。闹到一半,漕运总督邵宝闻讯慌忙赶了过来。
一进总兵府,就见满地五花大绑的武将,他脸色霎时白了,上前颤声问道:「平江伯,这是何意?」「回部堂,卑职奉旨查办截杀海运船队的谋逆要犯。」陈熊起身抱拳,指了指堂下侧首的椅子,「部堂并不在名单上,坐观便可。今日拿的,都是总兵府里的害群之马,与你总督衙门无关。」
邵宝悬著的心落了一半,也不多言,默默坐下看著陈熊雷厉风行。
不过一个时辰,所有涉案武官便被一网打尽。
陈熊随即请邵宝一起向城中守军训话,申明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只要即刻与逆贼划清界限,过往一概不咎!
守军本就对毛锐等人不满极了,闻言无不俯首听命,城中秩序井然。
诸事料理妥当,陈熊才命人打开城门,跟邵宝一同出城迎苏大人入城。
邵宝这才知道,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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