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常态,急著称王封官,恰恰是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趁著还有口气,过一把皇帝瘾罢了。」
「有道理。」诸位大学士纷纷点头。
贼寇起兵两年,转战南北数省,看似声势滔天,实则从未建立起稳固的根据地,全靠劫掠补给。如今刘三、赵隧孤军深入湖广,从北方到了南方,远离他们熟悉的环境,也失去了骑兵作战的优势,实则已是强弩之末了。
杨廷和的目光顺著长江水道缓缓划动,最终停在荆州至黄州一线,沉声道:「诸位,当务之急只有一件一绝不能让贼众渡过长江。否则朝廷的钱粮重地遭了兵燹,后果不堪设想。」
顿一下又忍不住补充道:「也不能放他们西入四川,蜀道崎岖,山高林密,一旦钻进去,再想清剿就要耗费十倍气力。」
众人互相看看,心说杨阁老还是那么爱家乡……
「新都公所言极是。」曹元附和道:「以在下愚见,可檄湖广镇巡三道兵马,从襄阳、郧阳、常德三面步步推进,不急于决战,只稳步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刻意留出东南方向的缺口,将他们往长江边上逼。」他眼中精光一闪,沉声说出了核心方略:「同时调湖广江西全部水师封锁江面,将沿岸民船尽数收往南岸,断其渡江之路。等把这几万贼寇逼到江边,前有天堑,后有追兵,便是插翅难飞。到时候水路两军沿岸合围,就是贼寇的末日了!」
「好。」杨廷和闻言大赞,「曹阁老不愧是掌过兵部的,大家再斟酌一下,没有问题便就此票拟……」话音未落,就见一道身影气喘吁吁地冲进了议事堂中。
杨廷和刚要皱眉嗬斥,看清来人后表情又变为吃惊道:「张公公,稀客呀!」
「呼哧…呼哧……」张永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您先把气喘匀了,啥事急成这样?」刘忠道。
「呼哧…呼哧……」张永气息稍匀,便急赤白脸道:「皇,皇上跑了。」
「知道,皇上不是去南海子打猎了吗?」曹元道。
「屁!那是声东击西!」张永气急败坏道:「皇上不是去南海子,而是西出居庸关了!」
「啊?!」梁储手里的蓝笔「啪』地掉在奏折上,墨汁泅开一大片。
「皇上出居庸关干什么?南海子的獐子还不够他打的吗?!」杨廷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浮现出八十年前的不堪往事。
「皇上不是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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