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看着那空荡荡的货架，听着严主任和张红梅的忧虑，再联想到劳改农场的景象，以及空间里蓬勃生长的作物，心中一动。
她斟酌着开口，“咱们除了等省里调配，就没别的法子了吗？”
张红梅叹气道，“能还有什么办法啊，我们供销社里的物资，都是调配过来的，要是真的有办法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愁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西北地区，家统一调配是主渠道，但并非唯一渠道。
叶芜沉吟片刻，试探性地开口，“严主任，张婶，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严建成抬起头，带着一丝疲惫的希冀，“小叶，你说说看。”
赵淑芬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闻言立刻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你难不成连国家调拨计划的事儿都能解决不成？还是说你还能变出罐头来？”
“别又是什么为人民服务的空话，耽误大家时间，主任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怎么可能有办法？”
叶芜没理会赵淑芬的嘲讽，目光直视严建成，“严主任，我了解过一些政策，虽然供销社主要依靠国家计划调拨，但在保证完成国家收购任务的前提下，也是允许供销社自行组织收购一些农副产品进行代销或者直接销售的。”
“我觉得我们供销社可以尝试想办法去收购一些。”
“这样既能增加我们的货源，保证供应，满足群众需求，也能为周边的农村生产队和社员增加一些收入，提高我们的营业额。”
“收购？”严建成一愣，随即苦笑摇头，“小叶啊，你想得太简单了，咱们供销社哪有自己收购的权力？”
“就算有，跟谁收去？这附近农村穷得很，再说了，收上来，质量卫生那些，哪样是好把控的，出了事谁负责？”
叶芜也知道她这个提议大家可能一时接受不了。
对于严建成那些考虑，她都能够了解。
但凡事都有第一次。
“主任，您说的这些困难我都明白。”
叶芜不急不躁，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但现在情况特殊，省里调配不足是事实，缺口摆在这里，我听说有些地方上的供销社，为了保障供应，也会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尝试性地向本地农村收购一些计划外的农副产品。”
“像一些鸡蛋山货什么的，我们都可以进行代销或者议价销售，这样既能补充货源，提高咱们的营业额，也能帮农民增加点收入，是双赢。”
叶芜边说边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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