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管怎么说,都跟她家脱不了干系。
她要是敢辩解一句,保准会被铁头娘当成同伙,只能低着头,任由铁头娘骂。
旁边四喜的媳妇看不下去了,挪到炕边,轻声劝。
“铁头婶子,别太激动。封二哥和俺们这些街坊,真不知道封四会领马子回来啊,您这是怪错人了。冤有头债有主,要怪也该怪封四和他家里人,跟大脚婶子没关系。桌上这些东西,是村长让送来的,给你补补身子。”
“补身子?”铁头娘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这都是俺家铁头用命换来的!俺的儿啊,娘对不起你啊!”
她又拍着大腿哭起来,哭了没一会儿,突然停住,眼神变得有些呆滞。
大家伙见她醒了,也就都回家了。
等到人都走了,她猛地从炕上蹭下来,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却不管不顾地扑到墙角的柜子前,一把拉开柜门,把里面的衣服、杂物全扔到地上。
最后,她从柜子最底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小纸包。
“封四!”
她咬着牙。“俺要让你一家子,给俺家铁头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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