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死不认错,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只好在内心期盼,希望将来的报应不要来得太狠。
既然黄鼠狼死了,我们也没有继续留在山上的必要,我让周叔搀扶起老爷子走在前面,正想招呼段鹏跟上,不料这老小子竟然屁颠颠跑到那个城隍庙下面,对着洞口一个劲扒拉。
我走过去问他在干嘛。段鹏眉开眼笑,说老弟,你刚才没听老爷子说那个故事吗,城隍庙下面镇着阴窖,里面除了有很多古代人的骸骨,还有一些沾过血的带煞凶器呢,
“黄鼠狼就是因为吸收了这些凶器上的怨念,才能修成气候,干脆你帮我把它刨出来,到时候赚了钱咱俩对半分。”
我哑然失笑,不愧是奸商,什么时候都能想到发财。
最终经过段鹏的不懈努力,在破庙下面趴出一个小洞,老小子撅着屁股,使出吃奶的力气伸手进去掏,别说还真让他掏出一个生了锈的物件。
这是一根生了锈的铁勾,十厘米长,上面有倒刺,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可以肯定是古代狱卒用来折磨犯人的刑具,上面的倒刺大部分都生锈了,却依旧带着浓浓的血气,和地上的土腥气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十分恶心。
“这是杀威钩,专门用来给犯人上刑的,不知道多少罪犯死在上面,被压了这么久,怨气还这么足。”
段鹏眉开眼笑,又得了一件宝贝,恨不得拿舌头在倒刺上舔,把我恶心坏了,使劲推他一把,说东西到手了,赶紧撤,大半夜待在山里瘆得慌,你不走我可走了。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终于折腾下山,不久后周丽也接到消息回来了,见老爷子精神入场,已经彻底恢复了意识,周丽很感激,不断地向我道谢。
我跟她客套了几句,扭头看向正在跟媳妇吹牛的周叔,心里浮现出一抹隐忧,忍不住说,“你爸昨天杀了那头黄皮子,你找机会劝劝他,把黄皮子的尸体收敛起来,找个地方好好安葬,记住一定要多烧些香烛纸钱,最好是领着全家人给它磕头赔罪。”
周丽很惊讶,问为什么,“那头黄鼠狼把我家折腾够惨了,凭什么还要替它收尸,全家人一起拜啊。”
我张大嘴欲言又止,段鹏忽然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贼眉鼠眼笑着说,
“老弟,事情都办完了,你还留在这儿等着人家请吃饭呐,赶紧回吧,有啥话路上说。”
我嗯了声,心事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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