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登上面包车,路上我问段鹏,为啥不让我把话说出来。
段鹏剔着牙说,“你呀,还是别讨这个嫌了,人家根本不信你说的,就算你讲了也没用。”
我苦笑说老爷子破了黄鼠狼的道行,周叔又杀了这头黄皮子,人家几十年才修成一丝气候,全毁在这对父子身上,背了这么大的孽,亏周叔还笑得出来,以后这家人怕是还要继续倒霉。
段鹏翻白眼说,“那是他的事,跟你有个鸡毛关系。老弟你记着,干这行有很多忌讳,有些话要说了,搞不好自己也要沾上因果,咱们收钱办事天经地义,不该管的就别管了。”
回了县城,段鹏先带着大黑狗去了趟狗场,把狗还给了狗场主人,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取出昨天挖到的铁钩,笑眯眯地拿在手上把玩,那表情简直比见了儿子都亲,
“好东西啊,煞气这么浓的刑具属于珍藏品,放到黑市上,价值起码上万,这趟差事虽然辛苦,好歹是赚了。”
我无语道,“谁会花上万块买这种古代的刑具,脑子进水了还差不多。”
“亏你爷爷还是看阴阳当铺的,怎么这都不懂。”
段鹏翻白眼挖苦我道,“阴邪物用的好,照样能保佑人升官发财,刑具属于衙门里的东西,只要找个法师清除上面的负面磁场,再用特殊的阴咒加持一遍,就能卖给有钱人供奉了,这道理你将来会明白的。”
我不想听他废话这么多,折腾一夜可把我忙坏了,打着哈欠说,“你别只顾着挣钱,之前可是答应过,要找同行打听还魂草下落的。”
段鹏嬉皮笑脸说安啦,忘不了,等我出完货就帮你打听,不过这么稀罕的草药,他不敢保证一定就能打听到。
在段鹏铺子里休息了几个小时,下午我就乘坐大巴回了家,打从爷爷去世后我一直在外面奔波,算下来都快一个月了,爸妈一直担心我的情况,老打电话来催。
回了家,父母见我气色不错,都高兴坏了,冲上来问这问那,追问我在外面都干了啥。
我不敢把实话告诉他们,阴阳行当里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生怕会吓坏了二老,就说没啥,自己按照爷爷的遗言,找到一个叫吴瞎子的人,他果然有本事,帮我调配了几幅中药,喝完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你们就别操心了。
好不容易才把二老糊弄过去,隔天老爸又找上我,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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