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谁也不理,甚至对赶来关心自己的汪太太也置若罔闻。
又过了好一会儿,当我抱着骨灰盒走向汪先生,说老太太已经走掉后,他这才满足地闭上两眼,“呵呵”怪笑两声,然后两腿一蹬,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
坟头再次打乱,几个本家亲戚冲过来,把汪先生连夜送到了镇上医院,我也跟他们去了医院,途中翻开汪先生眼皮看了看,发现还好,估计是伤心过度,加上扛着老太太尸体走了那么久,有点脱力了。
在医院待了小半天,隔天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汪先生终于醒了,只是整个人情绪大变,满脸严肃不苟言笑,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我猜他情绪出现这么大变化,多半是和老太太聊得事情有关,几次追问汪先生究竟跟老太太聊了些什么。
他麻木地摇头,也不肯说话,直接掀开被套下了病床,淡淡说,“我妈的事情已经搞定,现在该回家了。”
就这样,汪先生不顾劝阻,坚持马上出院,几个本家亲戚拦不住,只好同意了。
在回城的路上,汪先生依旧显得沉默寡言,一句话都不跟我们说。
汪太太很担心,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老公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他这样我都快不认识了,会不会一直这么持续下去?”
这问题我回答不了,有很多人在经历过至亲的离世后,心智都会承受一定的打击,导致性格变得内敛深沉,这不一定是坏事。
看得出汪先生虽然性格方面存在很大缺陷,可本质上还是个有孝心的人,对母亲的感情也是真的。
我本想趁回去的时候好好开导下汪先生,不料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说话,汪先生便走进卧室,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公文包,打开公文包袋子,里面是一沓钞票。
他不仅给我了上次说好的费用,还附赠了一笔辛苦费,“我妈过得不容易,别人都以为她贪财喜欢占小便宜,只有我知道,她是从苦日子过来的,过够了穷日子,所以才那么爱计较。”
我点头表示了理解,不记得网上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的上一代都有神经病,没苦硬吃,专找罪受”。
其实在我看来,上一代人并不是真有病,只是处在那个特殊的时代,为了适应大环境才养成的极俭习惯而已。
拿到钱我也该走了,临行前还特意叮嘱了一下汪先生,让他遇事别往心里去,把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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