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折腾这一晚我已经累了,便没有再关注后续情况,直接回了铺子休息。
隔天醒来开门的时候,我发现铺子外面站了两个人,一个是谢非凡,另一个是段鹏。
谢非凡依旧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脸上多了两道巴掌印,正苦哈哈地看着我说,“老板,都怨你,非劝我跑去找前女友复合,你看给我楱得,后槽牙都松了。”
我差点没憋住笑,问打是亲骂是爱嘛,复合的事情聊得怎么样了?他蔫头巴脑说复合个屁,前女友不揍我就算好了。
我忍俊不禁,摇头说遇上这种事也没办法,你先回铺子歇一歇吧。
打发完谢非凡,我又走向忽然出现的段鹏,问他这么一大早跑来找我干嘛。
段鹏先是似笑非笑地朝谢非凡看了一眼,这才摇头说,“老弟你记性可真不好,两天前我不是跟你说过,自己在重庆那边有个客户的事情吗?”
我哦了一声,之前光顾着处理谢非凡的事,差点忘了老段上次打电话给我介绍的业务,忙把人请进来问,
“这个客户什么情况?”
段鹏却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好奇地朝铺子里面看了看,说了句弟妹呢?
我摇头说夏夕自从回了贵阳之后,这几天一直没来过店铺,可能是身体状态还没恢复过来。段鹏无语道,“那你怎么不抽空多陪陪人家,这可是个献殷勤的好机会。”
我苦笑着指了指谢非凡,说这不是没顾上嘛,这两天一直忙着处理这丫的事,搞得我都没时间给夏夕打电话。
段鹏说算啦,还是先聊正事吧,反正夏夕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让她多休息几天也没啥,这么大个人了,也不怕照顾不了自己。
随后我们聊起了客户的事情,本以为这次又要找什么阴物,不料段鹏却摇头说了一段令我很意外的话,
“这次的客户年纪比较小,才一岁半大,也就该断奶的年纪。”
我惊愕不已,说一岁半的孩子能有什么业务找我们,难道是请人换尿布?段鹏严肃道,“这小子最近老发烧,隔三差五地哭闹,家人也得了怪病,我怀疑可能是全家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