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死婴胎盘上面,流产手术本来就有损福报,试想一下,一个婴儿兴冲冲地跑到母体身上投胎,十月怀胎还不容易才有了做人的机会,你却一刀断了人家的托生希望,它怨气能不大吗?”
陈院长反驳我说,“可这些都是孕妇自己的选择,又不是我强迫她们……”
我说流产是人家自己的选择,那倒卖胎盘的事呢,又是谁的鬼主意?
陈院长不说话了,一脸心虚背过身擦汗,“你的意思,那些死婴是不甘心被我转卖掉,所以才怨气不散,返回医院找麻烦?”
我说是的,如果是单个的婴灵,还形成不了气候,问题是这些年你一直在倒卖婴灵胎盘,没卖出一个,医院积攒的冤孽气就会加重一分,这么多年积攒下来,死婴怨气已经浓到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甚至形成了“聚阴”效果。
吴姐忽然插话道,“什么叫聚阴?”
我说自白地说,就是成百上千个死婴聚集在一起,它们的磁场和怨念互相干扰,从而加深了戾气,才会骚扰到活着的人。
“那、那我该怎么弄?”陈院长脸色微白,差点栽进座椅。
我斜眼看他,“首先要搞清楚这些死婴胎盘都被运到哪里去了,再调查出它们被转卖后的遭遇,如果单单只是流产手术,还不至于制造出这么强大的怨念磁场。”
陈院长顿时犯了难,说客户资料都是保密的,只有大股东才知道,可股东不可能把客户的情况泄露给我,毕竟是犯法的事……
我翻白眼说,“人家不说,你就不会自己去查吗?”
陈院长苦恼地问我该怎么查。我说很简单,医院不是每隔一个星期都要供一次货吗,到时候会有人开车来拉走这些死婴胎盘,我们只要跟上那辆车,应该就能确定它们的去向。
陈院长拍着大脑门说好主意,今天是周五,按照惯例,对方会在后天凌晨左右派人过来,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开车跟上去。
确定了计划,我就离开了医院,回头把这件事告诉了夏夕,不料她轻蔑一笑道,
“这件事的难度不小,恐怕没那么轻易搞定,人家都把黑心业务做成产业链了,你一个人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