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的话说得不错,像这种有组织的黑市贩卖流程,背后肯定有来头不小的人支持,但我既然接了这笔业务,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打定主意后我在铺子等了两天,到了周末晚上,便提前打车返回医院。
陈院长和吴姐都在等我,我们一起钻进车库里的一辆越野车,躲在阴影角落中守着。医院一切如常,等到夜里十一点半左右,一辆银灰色面包车驶来,和医院保安闲聊了几句,接着就从停尸房那边取出了许多提前打包好的黑色袋子,直接装上车驶离。
司机是个长满了横肉的麻子脸男人,陈院长对这个人挺有印象,马上指着他背影说,“就是这个人,每次都是他开车来带走那些胎盘。”
我们马上发车跟上,不紧不慢地尾随。面包车并没有在市区逗留,离开医院后径直往南开,陈院长车技不错,为了避免惊扰前面的司机,还特意把越野车大灯给关了,始终和对方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路上我对陈院长提出一个问题,“收胎盘的人是医院股东介绍的,现在医院的生意因此受到影响,为什么股东不肯中止交易?”
陈院长苦笑说,“股东只看中利益,才不管下面的人死活呢,这项业务的利润很大,如果中止贩卖胎盘的交易,这家医院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暗暗抽动嘴皮,或许这就叫资本吧。
继续往前行驶了半小时,我们居然来到靠近江边的一个小型码头附近,面包车很快就驶进了码头,并在码头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把车开上了一辆货船。
我们的车进不去码头,只能在附近找个隐蔽的位置藏起来,片刻后,我又看见两个穿快递装的员工,似乎正在卸货,没多久就把面包车上的东西搬运下来,安置在了货船里面的冷冻库里。
送完货之后,麻子脸男人就开着面包车离开了,剩下那两个卸货的员工坐在一旁抽烟,一边用笔记录着什么。
我急于搞清楚他们准备把这些胎盘运送到哪儿,就给陈院长递了一个眼色,陈院长默默点头,下车直奔那两个码头员工,笑呵呵地递了支烟过去,主动跟那两个员工攀谈起来。
大概五六分钟后,陈院长又回来,无奈叹气说,“这个码头的员工嘴巴很严,不肯告诉我货船会驶向哪座城市。”
我没有说话,视线沿着车窗看向那艘货船,注意到船身上用油漆印着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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