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远东水运公司。
随后我掏出手机,拍下这个名字,叮嘱陈院长可以回去了。
陈院长边开车边说,“咱们还没有搞清楚胎盘究竟被运到哪个地方,就这么回去了吗?”
我点头说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对面不肯告诉你这艘货船的运货点,继续待在哪儿不仅起不到任何效果,反倒有可能惹人怀疑。
至于要怎么确定这艘船的目的地,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回去之后我就通过手机联系上段鹏,并且把自己对货船拍下的照片发送过去,询问他能不能托关系,帮我搞清楚这艘货船的来历。
段鹏听说我正在调查医院闹鬼的业务,马上埋怨我不仗义,这么好的业务干嘛要撇开自己单独去做。
我说你在重庆不还事吗?哪能腾得出时间。段鹏马上说,“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随时可以回去,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不过事成之后的好处你得算我一份。”
我同意了,反正羊毛都出在羊身上,陈院长已经答应费用全包。
得到肯定答复后,段鹏立马变得积极起来,说自己恰好认识几个跑水运的朋友,可以请他们帮忙调查,但跑腿需要花钱,让陈院长先垫付一万块活动经费。
陈院长连忙给他汇了款,随后我们就各自返回了住的地方,耐心等待段鹏接下来的调查结果。
这一等又是三天,期间陈院长多次打电话,询问我调查的进展,我只能安慰他别急,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是调查不出来,需要花点时间才能看到结果。
又过两天,段鹏终于给了回信,“老弟,我朋友查清楚了,原来这些人拿到货之后,直接跟船继续往南形势,最后去了一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地方。”
我让他别卖关子,快告诉我究竟去了哪儿。
段鹏咳嗽一声说,“他们过了澜沧江,往缅甸那边去了。”
缅甸?
我错愕万分,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跨国受够这些婴尸胎盘。段鹏则告诉我,说全部的婴尸胎盘,最终都被集中到了一个商业寺庙里,
“那边的人信仰佛教,遍地都是寺庙,因此会有很多不法分子把窝点建在寺庙里面,以此来躲避盘查。”
我忙问这座寺庙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需要大量婴尸胎盘?段鹏说自己也不清楚,但总归是没什么好事,
“看来如果想要搞清楚这些内幕的话,就必须出发去一趟云南了,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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