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边还认识几个蛇头掮客,可以随时帮你联系。”
挂断电话,我又一次联系了陈院长,说出段鹏的调查结果,问他怎么看。陈院长很迷茫,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卖家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个圈子,把这些婴尸胎盘弄去缅甸。
我分析道,“东南亚那个地方邪术横行,我曾经就和那边的降头师打过交道,印象中这些人都是些为了追求目地不择手段的家伙,估计是打算利用婴尸完成什么邪术吧。”
现在问题有点麻烦了,谁都没想到调查持续到最后,居然会牵扯到境外的商业寺庙,陈院长拿不出什么主意,只好问我怎么想。
我说,“要彻底搞定医院闹鬼的事,就必须去那些婴尸胎盘被运走的地方看一看,否则事情只能一直拖延。”
而现在的陈院长最怕的就是拖延,毕竟医院的名声已经臭成这样,倘若再发生一次撞邪经历,估计连白天的病人都有可能被吓跑。
陈院长同意了,为了表示支持,还当面转给我两万块钱,当做这次去缅甸的活动经费。
走出他办公室,我马上给段鹏回复了消息,表示可以出发了。段鹏效率不慢,提前在网上订了票,表示要跟我去云南边境碰头。
我从贵阳机场直飞,只花了两个小时就抵达西双版纳,段鹏来的比我早,我刚下飞机,这老小子已经找好了住的地方,给我发来酒店地址,让我自己打车去找。
见面后我跟他讲起了医院闹鬼事件的细节,段鹏听完后马上说,“这家医院可真不是东西,流产手术本来就有伤天和,还把胎盘全都搜集起来,打包当货物一样卖到国境线以外,也是活该有报应。”
我疑惑地说,“可胎盘被卖到这么远的地方,就算出事也该是那座商业寺庙出事,为什么最后反而报应在医院上面?”
段鹏摇头说,“老弟你有所不知,缅甸修黑法的人很多,这些人既然从事倒卖胎盘的生意,就不可能没有相应的应对手段,可那家医院不一样,这个姓陈的院长什么都不懂,也没有布置任何驱邪设施,婴尸们的怨气集中起来得不到发泄,当然会回去找医院算账。”
我想了想,这么分析倒是有一定道理,便马上追问段鹏下一步怎么做。
段鹏说自己已经联系好了朋友,晚上会有人开船来接我们,我们只要赶在凌晨左右的登船,天不亮就能偷渡去缅北了。
“为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