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拆了易拉罐的拉环,马上就走向冯妈出租房,把拉环伸进锁眼里面捅咕起来。
我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自己错怪段鹏了,老小子不是口渴了想喝水,是打算用拉环撬门锁。
只见段鹏蹲在门前捅咕了好几下,动作轻快,竟然没一会儿就把门给打开了。
我震惊不已,“老段,你还干过开锁匠?”
他白我一眼,说不多学点手艺,怎么在这行立足。他边说边推开大门,里面黑漆漆的没开灯,空气潮湿味道闻起来十分古怪。
我的心马上就绷紧了,因为空气中不仅有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段鹏也闻到了,赶紧把妘熙推到门外,陪我一起闯进卧室,下一秒的画面让我有些崩溃。
只见床上躺着一具僵硬尸体,胸口擦了把匕首,鲜血早已流干,歪斜的嘴角流露出十足的恐惧,眼珠瞪得快裂开。
“死……又特么死人了,没想到冯妈会变成第四个死者,凶手怎么可能盯上她!”
段鹏嘴皮子哆嗦,靠墙站起了军姿,我尽管心里也很怕,却先一步冷静下拉,摇头说,“冯妈虽然是第四个死者,却未必是凶手的目标,她的死亡应该是个例外。”
段鹏道,“怎么说?”
我说很简单,凶手杀人是为了通过骨链“夺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保姆,生活条件这么差,哪儿来的气运给凶手夺走?
段鹏觉得有道理,点头反问,“既然冯妈不是凶手的目标,那她为什么会惨死在家?”
我叹气说,“可能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吧。”
现在我已经可以确认,昨天趁我们不在,偷溜进别墅把阴物骨链带出来的人,多半就是冯妈了。
或许是因为生活出了问题,经济遭遇窘境,冯妈才会想到去老雇主家顺走一两件值钱的东西,偏偏就有这么巧,她顺走的不是别的,真是害人的阴物骨链,所以才惨遭杀害。
段鹏却提出了质疑,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说,“如果阴物骨链是被冯妈拿走,为什么家里看不到?”
我说也许是凶手杀人之后带走了也说不定。
段鹏摇头,“不,事情肯定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冯妈偷走骨链,没准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我们在房间嘀嘀咕咕商量半天,外面妘熙还不知道情况,一声不吭就闯进来,“你们在商量什么啊,为什么要背着我,你……啊,冯妈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