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高分贝的海豚音回荡整个出租房,望着吓崩溃的妘熙,我和段鹏相视苦笑。
得,这下没办法隐瞒了。
由于妘熙刚才那一嗓子,附近有邻居被吸引过来,为了避免被当成疑凶,我们只能主动掏手机报警。
很快门口来了辆警车,有四个警察从车上下来,我扫了一眼,居然没看到李警官,顿时好奇了。
最近这几起死亡案例都是李警官在负责,为什么轮到冯妈死亡的时候,李警官居然没有跟着出境?
出于好奇,等做完笔录的时候,我对一个警员提了一嘴,“老李呢?”
警员说,“李警官昨天向上面请了假,正搁家调休呢,而且冯妈被害的这件案子,他没办法参与调查。”
我更疑惑了,问李警官为什么不能调查冯妈的案子。
小警员指了指冯妈的尸体说,“死者冯妈,是李警官的小姨,两人属于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按照警队的规矩,他应该避嫌。”
什么?
警员的话彻底把我震到了,李警官和冯妈居然有这样一层亲戚关系。
我赶紧跑出去找到妘熙,“你知不知道,之前负责查案的李警官,和你家老保姆是亲戚?”
妘熙比我更震惊,摇头说,“我不知道啊,冯妈说自己无儿无女,没有后代,我不知道她和李警官还有这层关系。”
我不说话了,回头看着段鹏,他也点上烟猛吸了两口,目光在不停闪烁。
案子调查到这里,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我感觉无形中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我们身边的所有人都串联在一起似的。
段鹏忽然抛开烟蒂,恶狠狠说,“走,去找李警官,感觉这家伙可能也存在问题。”
几个平头老百姓去调查警察,这事说出来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段鹏也很无奈,叹气说,
“你以为我想去警察家啊,这不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被逼得没办法了嘛。”
路上段鹏还在一个劲抱怨,说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完全超过了对一般阴物的想象,早知道这么麻烦,他才不跟我出来蹚浑水。
我讥讽他说,“明明是你自己贪心,想事后拿骨链去卖钱,还怪起我来了。”
“你……”段鹏一脸羞恼,妘熙则没精打采提醒我们,说你们别吵,李警官家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