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血,只要是寒性比较大的东西,就能以阴制阴,暂时帮我压制身上的寒症,虽然是治标不治本,但总好过摊在病床里下不来。
“我靠,还真要死人血啊,真邪门!”
段鹏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可见我这么难受,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只好叹气说你等着,
“刚好,下午这家医院送来一个出车祸死掉的老太太,尸体就搁在太平间,殡仪馆的人还没来得及把她运走了,我下去帮你试试运气,看能不能征得家属同意搞点血来。”
说完段鹏就走出病房,我继续靠在枕头上,揉着发晕的脑袋想事情。
几分钟后段鹏回来了,无语地摇头说不行,“老太太家属不同意,说人都死了,让我别打扰死者亡灵。”
虽然很疲惫,但我还是笑了,说废话,谁肯把家属尸体身上的血借给我们用,这种事当然要偷偷去干了。
“你是说……偷尸?”段鹏惊讶地张大嘴巴,我摇头说偷个毛线,只是在尸体身上弄点血而已,你可以去外面盯着,等家属离开的时候再来叫我。
按照我们这个地方的风俗,人死后应该不会马上送殡仪馆烧掉,照例要停棺几天,做做法事啥的,家属肯定会去联系打造棺材的铺子,不可能一直在太平间守着。
段鹏同意了,果然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到了凌晨左右,他蹑手蹑脚跑回来,说死者家属都出去打电话了,现在太平间没人。
我赶紧让段鹏扶我起来,到了太平间门口后,大门没锁,一辆拉尸体的车就停靠在走廊外面,估计是家属是跑去办手续了。
我让段鹏在门口帮我盯梢,然后推门走进去。只见一具老人的遗体就摆在太平间的铁架子床上,老太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的很蓬松,年纪应该挺大了。
我挪到老太太尸体前面,双手合十拜了拜,嘴里小声念叨,“阿婆,真不好意思,我病痛发作没有办法,只能找您借点血,反正您已经走了,尸体留着没用,马上就要被烧掉。”
念完后对尸体拜了拜,这时候段鹏拍了拍太平间大门,低声催促道,“老弟你赶紧的,别墨迹,家属办完手续马上就回来把尸体拉走了,跟一个死人啰嗦什么!”
我翻起白眼,轻轻揭开裹尸的白布,老太太是车祸似的,据说被一辆十轮大卡车从身上碾过去,身子早就稀烂不成形状,看上去十分恶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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