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完好的那只手臂,取出弹簧刀轻轻划上去,挤了半天,总算弄出几滴发黑的鲜血来,也顾不上恶心了,赶紧朝自己额头上抹。
抹在额头上的死人血很快就变淡了,那感觉就跟被我身体吸收了似的,特别邪门,好在发麻的四肢瞬间有了好转,身体也不再那么冰了,已经可以活动自如。
“老弟,快出来,有人来了!”这时门口又传来段鹏的催促,我急忙给老太太盖上白布,双手合十鞠了一躬,然后尥蹶子往太平间外面跑。
刚跑出走廊,死者家属就带人过来运尸体了,我们差点撞到一起。
见我和段鹏大半夜跑来太平间附近游荡,几个死者家属很意外,不过他们的样子都很悲痛,并没有说什么,侧过身走开了,我悬着的心也放下来,长舒一口气,陪段鹏走出医院。
抹上死人血后,我身体变得很轻松,段鹏惊讶与我的变化,询问到底是什么原理。
我感觉这事蛮恶心的,就没对他仔细说,甩了甩头道,“事情总算搞定,咱们也该回阳江了吧。”
“回个屁,阴阳鼓和照骨镜还放在老何家里,咱得回去取一趟。”
段鹏摇头,说我在车上昏迷得太突然,他只能匆匆把我送医院,两件阴物没地方搁,又怕放在车上会弄丢,就先交给老何保管了。
我想着也是,费这么大力气才得到那两件阴物,总不能白送给老何,于是连夜陪段鹏去了老何加,打算要回阴物,尽快找客户出手,有了钱暂时就不用为生活发愁了。
老何家也在镇上,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因为是凌晨,街面上没人,大街空荡荡的,连个路灯都没有,走起来还挺渗人。
到了老何家门口,只见大门紧闭,段鹏便跑去砸门,可敲了半天,里面压根没人回应,这下段鹏不解了,纳闷不已道,
“真奇怪,之前说好了,等你醒过来,我就马上把阴物拿回去,老何答应得好好的,怎么没在家等我,难道是这老小子动了歪心,想独吞两件阴物,连夜带着它们跑了?”
我摇头说你别总把人往坏处想,老何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总体还算老实,应该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
“你呀,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段鹏白了我一眼,继续砸门,这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对味,透过门缝看见去,院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可空气中居然散发着一股血腥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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