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的身影,什么事也不敢,跟游城似的低着脑袋晃来晃去。
老何这才意识到不对,喊了几声媳妇,他老婆依旧没应,他马上从床上爬起来,只见媳妇浓妆艳抹,大半夜把自己画得跟个鬼似的,还翘着兰花指“咿咿呀呀”唱戏文,唱的还特么是秦腔!
客厅没开灯,你能想象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大半夜翘着兰花指唱秦腔,咿咿呀呀的戏文回荡在整个房间,那场面究竟有多渗人吗?
老何紧张坏了,赶紧冲上去,让媳妇不要唱了,“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自己脸上涂得这么花干什么,时不时存心吓唬老子!”
不曾想媳妇回头瞥了他一眼,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吓死,“我都死了你还管我。”
老何满头大汗,定睛一看媳妇手上还抓着一样黑漆漆的东西,一边唱戏文,一边摇晃鼓面,时不时发出“咚咚”的怪声。
那分明就是自己几天前收来的皮鼓。
他当时就意识到那皮鼓肯定有问题,又不敢惊扰媳妇,害怕触怒媳妇身上的东西,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战战兢兢坐在沙发上,守着媳妇过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媳妇终于睡了,老何趁机抓起那面皮鼓,跑到村口丢了,拍拍手,心里想着丢了皮鼓总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碰巧村里有个闲汉找他玩纸牌,老何也是心大,想着皮鼓已经被丢了,家里肯定不会有问题,就去了。
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老何把身上的钱输的精光不剩,这才骂骂咧咧回了家。
开门一看,马上就被映入眼帘的场面吓呆了,只见他媳妇手上依旧拿着那面鼓,在客厅敲敲打打,又走又唱,那声音空灵麻木,俨然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这下老何没辙了,幸好他经常收破烂,认识不收的古物的商人,经人介绍跑到段鹏这里,
“我别的啥也不指望,就想让你们收下这个阴物,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宁可倒贴钱都成!”
说到这儿老何已经开始发抖,连茶杯都抓不稳了。
我听完头有点大,如果老何说的都是真话,那就说明这件皮鼓是个凶物,上面很有可能附着了真正的凶灵。
老何也是这么想的,用快要吓哭的语气说,“是啊,所以我才想把它丢掉,可特么的丢不掉啊,两位师傅行行好,受累把它收了吧。”
虽然他跟媳妇关系不好,可好歹是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伴,要是老伴出了啥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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