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没啥奔头了。
我忙说,“你先别急,你急着脱手阴物,是因为不想让它再纠缠你媳妇,可问题是你媳妇已经受过它影响了,就算我们把阴物留下来,她也未必能恢复正常。”
段鹏附和道,“是啊,阴物对人的影响有两种,一种是通过它自带的磁场干扰人的神智,让人做出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还有一种更麻烦,那就是阴物上面可能附着了凶灵,那东西很可能上你媳妇的身。”
老何丢了阴物,反倒会触怒凶灵,到时候闹得更厉害就麻烦了。
老何一听,脸都绿了,结结巴巴地说那可咋办。
我分析道,“既然是阴阳鼓,就说明还有另一面皮鼓没被找到,或许是因为皮鼓被强行分离,才导致触怒了原主人,要解决你媳妇的麻烦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另一面鼓。”
老何满头大汗道,“可我上哪儿找啊,这东西是我去马王庙收来的,人家说了就这一只……”
我摇头说,“那就不清楚了。”
感觉老何这件事特别难搞,以我这种半吊子能力多半处理不了,刚想表示爱莫能助,段鹏却抢话说,
“这样吧,我们可以陪你回家看一看,搞清楚凶灵到底在不在你家,然后再商量下一步该咋办。”
老何千恩万谢,恨不得跟我们跪下,一个劲地点头哈腰表示感谢,段鹏不紧不慢说,“你先别忙着说谢谢,帮你是有条件的,事成后阴阳鼓必须送我们,分文不收。”
老何赶紧说,“我丢还来不及呢,你们要就尽管拿去好了。”
打完走老何,我马上对段鹏说,“你丫脑子秀逗了,这么麻烦的业务也敢做。”
段鹏摇头晃脑,说富贵险中求嘛,遇是邪门的东西,到手价值就越高,上次去周丽老家挖出来的凶物铁钩,放市场上卖了一万对,这对阴阳鼓价值恐怕更高,
“不过前提是必须把它们凑成一对,孤木不成林,如果只有这一面鼓的话,价格就会大打折扣,可能两千都不值。”
我真是服了这老小子,果然处处都往利益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