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远镇吴瞎子的小院。
进来院子,吴瞎子正坐在躺椅上抽旱烟,见我这幅行色匆匆的样子,马上板着脸训我,“这么大个人了规矩都不懂,进屋不知道先敲门吗?”
我哭着脸说爷,人命关天,快帮我看看老段吧。
吴瞎子这才不骂我了,目光一转,又看到跟在我后面的林霄,眼皮跳了一下,问这小子是谁?
林霄赶紧抱拳行礼,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吴瞎子听完哦了一声,表情淡淡地说,“原来是林家的后人,进来吧。”
段鹏的情况比较糟糕,吴瞎子也没继续耽误,马上翻开他眼皮做了检查,随后嘿嘿冷笑一声说,
“还真是混合降,这种降头术虽然算不上特别厉害,但下降者用了两种不同的法门,确实需要费点精力,陈凡,去把床铺腾出来。”
我连忙说好,冲进偏房整理床铺,然后把段鹏搁在上面。
吴瞎子取出一把钢针,手法飞快,先把段鹏脑门扎成一个刺猬,随后把手摁在段鹏额头上,闭目诵念经咒。
说来也怪,随着吴瞎子的经咒声传递,段鹏脑袋里居然被逼出了一股阴邪的气流,好像水蒸气一样腾腾往上翻涌。
接着吴瞎子有变幻了几个手诀,对着段鹏推拿拍打,有点像我楼下三十块钱一次的盲人按摩,不过他手法特别快,每次拍在段鹏身上,都会留下一个红印子。
等吴瞎子拍完之后,段鹏眼球中的血色已经淡化了不少,脸色也没那么僵硬了,只是人还没醒。
我赶紧问吴瞎子,“爷,他的降头解了吗?”
“解了一半,但距离痊愈还有一段时间。”吴瞎子没好气地瞪我一眼,说你小子就知道在外面惹事,混合降可是很麻烦的,要不是刚巧遇上我,估计小段这条命就交代了。
我讪讪一笑,不敢搭话。吴瞎子又取出一把小刀,在段鹏手指肚上扎了一下,把鲜血装进一个玻璃瓶子,我注意到段鹏伤口挤出的鲜血居然是黑色的。
随后吴瞎子点燃烛火,熏烤瓶底,手上还在不停摇晃,让血液受热均匀。
我不懂他在干什么,又不敢多嘴问,林霄却看得出神,在我耳边小声道,“段老板中的是混合降,说直白点就是同时中了两种降头,刚才的灵降已经被这位吴前辈化解了,接下来的需要根据血液里的毒素分析,调配出合适的解药,用来化解剩下的药降。”
我似懂非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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