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降头术还真是神奇。
我们正聊着,吴瞎子那边已经传来了动静,只见那玻璃罐里的血都被烤的蒸发了,出现了一些跟盐似的黑色粉末附着在罐壁上。
吴瞎子把粉末刮下来,装进不同的罐子,一字排开后,又取出了一些毒虫,有鞋子、蜈蚣、蚂蟥和蟾蜍等等,分别装进瓶子里,双手合十念咒。
很快罐子里的毒虫就变得躁动起来,好像遭遇了什么危险不断爬动,大部分虫子都死了,唯有装着的蚂蟥的那个瓶子还活着。
吴瞎子把这个瓶子抓起来,继续放在火焰上熏烤,同时添加了一些不知名的药粉,一边熏烤,一边用经咒加持。
很快蚂蟥被烤干了,吴瞎子把它们碾成粉末,搭配一些特殊的草药熬制,经过几个小时炼制后,形成一碗稠糊糊的药汤,让我趁热给段鹏灌下去。
段鹏双目紧闭,没有意识,我索性把心一横,拿匕首撬开了他的牙齿,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强行灌下去大半碗药汁。
没一会儿段鹏的肚子就开始打鼓,好像有几鼓气流在肠子里面乱窜似的,原本失去意识的他也猛然睁开眼,露出十分古怪的表情。
我欣喜若狂,马上说,“老段,你感觉怎么样?”
段鹏没有回答我,好像憋得很惨似的,脸都青了,不不由分说推开我,一下就蹿出房间,直奔茅房而去。
没等茅房大门被撞开,老小子就已经开始窜稀了,屁股下飚出一股黑臭的污水,把刚要跟上去的我熏得退回来。
然后段鹏用力关上茅房大门,里面一阵噼里啪啦,夹杂着老小子的哀嚎和惨叫。
吴瞎子用毛巾插手,淡淡地说,“排完毒就没事了,待会儿清洁工作还得靠你来。”
我捏住鼻子,对吴瞎子投去敬佩的眼神,“爷你可真厉害,连这么难搞的降头都懂得化解。”
他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蔑视,说古时候巫蛊不分家,所谓降头,同样是巫蛊之术的流入东南亚之后,结合当地的黑法咒术衍生出来的,
“严格意义上讲,黎巫经咒算是降头的老祖宗,这有什么难的?”
我讪笑一声,狂拍马屁说,“那也得有您老这么高深的功力,才能轻松化解啊。”
他不屑地看我,“少拍马屁,说说你的问题吧,身上那股邪气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