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毛毛的,特别害怕。
听完她整个描述,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自己入行时间太短,从没见过这么古怪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也拿不准主意,只好让黄大姐先等等。
去了卧室,我马上掏出手机联系段鹏,把这件事说了。
段鹏听完也很纳闷,摇头说自己没遇上过这么奇怪的案例,会不是那个老徐本身就有精神病?
我摇头说不可能,如果老徐真的有精神病的话,怎么早不发作完不发作,非得人到中年了才开始出现异样?
再说他家里也没有出现过精神病史啊。
段鹏说,“那也有可能是冲撞了什么,让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回家了,这件事比较奇怪,道听途说没办法确定病根,除非你能去趟他家,亲自见过病人话之后才好下判断。”
我想着也是,便挂断电话,重新找到黄大姐,能不能带我去家里看看。
黄大姐求之不得,马上站起来说,“走吧,我家就在黄垭口,距离市区不是很远,开车一个来回也就个把小时。”
我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不料夏夕居然也跟上来,表示这么奇怪的事情自己还没经历过,想跟我一块去看看热闹。
我哭笑不得,说这种事有什么好看,你也跟着走了,铺子留给谁来照看?
夏夕理直气壮说,“反正铺子也没生意,关就关呗,我一个人留在店铺实在太无聊了,怎么你嫌弃我碍事啊?再说你自己没车,我跟着你还能当免费司机呢。”
我顿时就没了脾气,苦笑着答应下来。
很快我们就上了夏夕的车,一路驱驰,没多久便到了黄垭口镇。
这个镇子距离主城区不远,还挺繁华的,周围有好几个大型厂矿,流动人口不少。
黄大姐家开的门市在镇子中间,地段好,之前生意一直不错,为了方便照顾生意,他们就在铺子斜对面买了一个小杂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看得出黄大姐是那种特别会勤俭持家的人,对老公也不错。
路上她一直在抹眼泪,说自己嫁给老徐十几年了,孩子寄养在市区亲戚家里读书,家里就他们两口子一起生活,要是老徐出了什么事,她都不想活了。
我安慰说没事的,她老公这病没什么大不了。
嘴上是这么说,可我心里总犯嘀咕,刚到院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在他家感应到脏东西存在的迹象,到底是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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