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会让她老公出现这么古怪的病症?
很快我们进了院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
根本不需要黄大姐做介绍,我一眼就认出这个中年人是老徐,不为别的,主要是这个老徐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太衰了。
他身上缠满纱布,头上、脸上、肩膀和胸口到处是血痕,整个人精神恹恹地瘫坐在那里,大白天的两眼发直,仿佛沉浸在做梦娶新媳妇的幻想里,时不时还傻笑两下,像极了一个神经病人。
黄大姐又开始抹眼泪,说自从老徐发现身上的伤口是自己弄的之后,就因为害怕把自己折腾得这个样子了,现在人也变得不正常,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有时候小便都不知道拉裤子。
我小小的恶心了一下,果然在老徐裤裆里嗅到一股尿骚味。
夏夕红着脸躲开,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变这样啊。
我没说话,缓缓走到老徐跟前,伸手在他眼皮前晃了晃。
渐渐的老徐有了反应,迷茫地睁开眼看我们,他两眼发直,瞳仁涣散,但还有自己的意识,只是反应变得很迟钝,隔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是谁呀,来我家做什么?”
黄大姐说,“老徐,你病了好久,这是我给你请来的大夫。”
老徐迟钝地哦了一声,继续靠在沙发上说,“没用了,医生治不了我的病。”
我说,“医生治不好的病,也许我能看,老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彻底睡不着觉的?”
老徐顶着黑眼圈,气若游丝道,“我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每次只要一闭眼睛,就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梦到很多脏东西围着我转,一会儿出现在我头上,一会儿爬到我脖子上,有时候会挂在胸口……我想把它甩下来,不停右手挠来挠去,可无论怎么抓它都无济于事。”
我马上追问道,“那你能不能跟我形容一下,这个脏东西长什么样?”
老徐迷茫地把头摇了摇头,“我说不清楚,总之它长得不大,梦里看到的就是一团黑影,但特别灵活,可以趴在我身上的任何地方。”
那黑影把老徐折腾得死去活来,跟牛皮糖一样黏在身上,老徐用力拍它,疯狂用拳头砸,用指甲挠,甚至用牙咬,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始终没有效果。
而且那些打在黑影上的拳头,最终都变成了对自己的真实伤害。
老徐一边说,一边麻木地指向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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