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淤青,我这才发现他眼窝浮肿不单单是没睡好,而是在梦里“打黑影”的时候,用拳头砸到了自己。
我顿了顿,还是理不清任何思路,只好询问老徐,可以不可以让我看看他身上的伤口。
老徐迟钝地点头,示意随便,我马上解开他上衣外套,露出了胸口被抓破皮的地方,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老徐胸前有着大量指甲抓挠出来的血痕,有的地方皮肤翻起来,甚至带着一些碎肉丝。
密密麻麻们的伤口布满他胸膛,有的已经结痂愈合了,有的伤口则是刚抓出来的,湿哒哒泛着血气,因为伤口时好时坏,许多地方已经恶化流脓了。
夏夕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刚来的时候还兴致勃勃,一看见这么狰狞的抓痕,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小心翼翼朝我身后躲,“陈凡,好可怕啊,这些伤口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吗?”
我也是无奈,看了她一眼说,“要不你回车上待会儿,等我了解完情况再找你。”
夏夕答应了,转身就离开院子,我则坐到了老徐身边,问了几个问题,
“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老徐神智迷茫,黄大姐赶紧说,“没有啊,我们是开店做生意的,对人都很客气,你也看到了,这个小镇不大,要想把生意做好,靠的基本就是回头客,怎么敢随随便便得罪人。”
我又说,“那事发之前,你们家有没有遭遇过什么不正常的事?”
黄大姐认真想了想,依旧摇头说没有。
正当我皱眉的时候,脑子不太清醒的老徐却想到一件事,说好像有,一个多月前店里来了一桌广东客人,点了鱼生,结果没吃几口就闹起来,说我做的东西味道很难吃,这个算不算?
经他这么一说,黄大姐也想起来了,忙点头说对,确实有这个事。
老徐家餐馆在本地蛮有名气,偶尔会接待一些外地客户,就在一个多月前,店里来了几个广东游客,点了几份鱼生,老徐按平时的做法把鱼生弄好了端上桌,几个广东客人刚吃了一口,马上就变脸摔筷子,说老徐做的鱼生不地道,纯粹是瞎糊弄人,
“那几个广东客人特别凶,差点砸了店铺,后来还是我报警才把他们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