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脸孔,正死死贴在窗户后面,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怨气还挺强!”
我不知道这个古装鬼什么来历,但从他散发的怨气来看,显然不是普通的货色。
我手拿柳树枝和窗外的东西对峙起来,隔了好一会儿,那家伙似乎意识到有我守在这儿,自己根本闯不进来,只好顺着阳台飘走。
我一动不动,守着窗台继续等了一会儿,在确定那玩意已经消失后,这才丢开柳枝,重新坐回沙发上。
张金玲目睹全程,脸色已经吓白了,不淡定地走向我说,“那个东西,应该已经被你赶跑了吧?”
我摇头说,“没这么简单,那东西只是暂时被惊走,早晚还会来的。”
张金玲被我吓得嘴唇发起了抖,很不淡定地说,“那……那怎么办?”
我摇头说,“首先要搞清楚他为什么缠着你,你说实话,家里有没有存放什么奇怪的东西,我怀疑那个鬼是被你家的某样东西吸引过来的。”
张金玲怔了又怔,弱弱地摇头,说没有吧,自己想不起来家里放了什么能招鬼的东西。
这倒是不能怪她,很多招鬼的阴物并不起眼,就算有经验的贩阴人也未必能一眼就看出来。
我和虎哥对视了一眼,起身打算寻找,刚才的鬼魂首先出现在阳台,我怀疑东西可能在阳台那里,但找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只好换了客厅找。
虎哥则去了两个卧室,只是这一圈下来,我们并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我和虎哥泄气,准备暂时放弃寻找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个地方,卫生间还没找过呢。
虽说两个大老爷们闯进一个独身女孩的卫生间找东西有些不礼貌,可为了尽快搞清楚那个鬼的来历,我们还是直接奔卫生间去了。
果然虎哥很快有了发现,在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精巧的发卡,看模样和制式,很显然并不属于我们这个年代。
虎哥马上望着张金玲,“这发卡怎么来的?”
张金玲眨了眨眼说,“是周队送的。”
她口中的周队,是自己在警队的直属领导,前段时间他们一起调查案子,可那件案子比较奇怪,调查一直没有进展,最后就搁置下来了。
再然后张金玲选择请假休息几天,临走前周队就送给她这个发卡。
我惊愕不已,“你们领队是男的女的?”
张金玲翻白眼道,“当然是男的呀。”
我说这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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