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收藏这种发卡,还把它当成礼物送给一个小姑娘,除非人家喜欢你。
张金玲马上摇头,“不可能,周队的儿子都十几岁了,他的年纪当我爸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向我示爱?”
我意识到什么,二话不说,抢过发卡狠狠摔在地上。
“你干嘛?!”随着张金玲一声尖叫,发卡落地摔成了好几瓣,最终我在那些发卡碎片中,发现了一颗很小的珠子,相当于眼泪那么大一滴。
我小心翼翼地把珠子收起来,找了一块布捧在手上观察。
虽然这珠子应该是从某个物体上面分离出来的,造型并不规整,有棱有角,像是一块大玻璃珠被砸碎之后掉下来的残渣。
当我近距离观察它的时候,明显感应到一股十分浓烈的阴气。
虎哥也拿出了五毒油,凑到碎珠子旁边晃了晃,油墨立马变黑,有了明显变化。
我立刻用红包把它盖起来,吸了口气说,“找到了,这个发卡本身没什么问题,可发卡里面的碎玻璃珠,却是绝对的阴物!”
虎哥则纳闷地眨眨眼,说不对啊,这么小的一枚碎玻璃珠,怎么会招来厉害的阴灵?
我摇头说这玩意并不完整,应该只是从主体上面分离出来的一部分,由于体型比较小,因此很难被察觉。
“你们在说什么呀,一枚小小的玻璃珠有什么稀奇的,也许只是发卡上面自带的装饰品!”
张金玲有点生气了,打断我们的谈话,气哼哼地表示送发卡的周队是个好人,绝对不可能害自己。
虎哥很无奈地说,“小玲,你还是太单纯了,有时候好人和坏人并不是那么好界定的。”
她气愤地叉腰,说绝对不可能,我看刚才那些应该是你们用的障眼法吧,目地就是骗取我的信任。
我听完气得不行,实在有点受不了了,直接握住张金玲的胳膊,一把反拧到背后,直接压着她把脸靠在墙上。
虎哥大惊失色,忙说小陈,你别乱来。
我则是不予理会,用力扯开她睡衣后面的肩带,张金玲吓得惊呼一声,随着肩带滑落,睡衣也松了一部分,露出她光洁的后颈。
一个触目惊心的黑印,立马就呈现在了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