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如果能举办一场风风光光、像模像样的婚礼,或许可以扭转乾坤,化被动为主动呢!
“不过,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留下十天半个月吧,我想程延对那个江小姐也只是图一时新鲜,这段感情应该很快就能过去了。”
村山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程延与他有着怎样的亲缘关系——是亲生兄弟也罢,亦或是父亲的义父之子也罢——他都要义无反顾地去尽一份心力。这并非出于任何家族利益的考量,而是单纯地想替父亲完成一件事。
时光流转至6月4日,按照哈尔滨站警卫室的排班规定,今日程延并未当班。然而,明日清晨四点开始,直至7号晚间四点,他将连续工作整整三十六个小时。自昨晚十点至今,整整一天一夜,程延始终独守在自己的房间内。其一,他的情绪尚未完全从江采莲的突然离去中平复;其二,则是遵循上级的指示,既然江采莲已悄然辞别,那么程延便需在此期间保持静默。
这对于程延来说无疑是个棘手的问题。照相馆的王老板、远在高堡台的程氏父子都需要尽快撤离此地,毕竟知晓他们真实身份的人实在太多了。程延自小就以一名小乘警的身份投身于地下工作之中,因此最初了解他背景的人大都是那些奋战在基层一线的地下党成员、共青团员甚或普通民众。这样一来,他未来的身份认同很可能会引发诸多困扰。
早在数月之前,李氏叔侄便已率先转移离开;而江采莲不过是临时代课担任教官一职罢了,她前两日在马迭尔上演了一场精彩好戏后,也悄然离去。如今终于轮到了程氏父子一家,但这却成为了最为棘手的难题。时间来到下午四点二十分左右,程延家中迎来的首位访客竟然是新川。
就在两天前,新川急匆匆地赶回了宴会厅。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等待着他的并非预期中的奖赏与赞誉。原来,村山一家正因某些事情而恼怒不已,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程延精心策划的一场闹剧,目的就是让他们难堪。在这种氛围下,其他在场者对于这位身份低微的少佐——新川,更是不屑一顾。
此时此刻,新川不禁回想起程延曾经参加过类似场合时的情景。或许那时的程延处境也并不比现在的自己好到哪里去。今早,当新川从藤源站长那里得知江采莲已逃回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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