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中竟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他暗自庆幸:这个女人还真是机智过人啊!若继续纠缠不休,恐怕连性命都会不保。于是乎,下班后的新川毫不犹豫地决定前来探望程延一番。毕竟两人皆是从大连辗转至哈尔滨的异乡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川愈发觉得程延如同自己的亲弟弟一般亲切。而且相较于村山一家,他对程延的关怀显然更为真挚、纯粹!
“她怎么能走呢,我不就踢了她几脚吗?”程延对着新川几乎连情绪都不需要酝酿,就开始唠叨。“从小到大,从高堡台到大连再到哈尔滨,你说那个男人没打过女人,当然除了藤源不敢打我姐姐!她怎么就受不了一点委屈呢?”
程延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放在七八十年之后的时代背景下,恐怕走在大街上随随便便一个路过的女子,都会毫不犹豫地赏他一个大大的耳光!然而,令人遗憾和痛心的是,在1935年那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尤其是在东亚地区,这番言论却成为了残酷而又冷冰冰的事实真相。
“我说兄弟啊,你可得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就在前段时间呢,我读了几本张恨水和巴金写的小说,看完之后我才明白过来,如果让女人读到这些书,那她们心里多半会滋生出反抗的念头来!”宪兵队队长新川一踏进房门,目光便落在了程延家中那个摆满书籍的书架上。果不其然,他一眼就瞧见了好几本类似的作品。
“嘿呀,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书肯定都是那位江小姐看过的咯......瞧瞧这上头的批注,写着什么‘我渴望这样的爱情’,又是什么‘相互尊重、相互体谅’之类的话语......”新川一边翻看着书页,一边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似乎对这些文字既感到好奇又有些许困惑。
这句话说的是,他们从来没把我当人看,在他们眼里我跟一个BIAO子又有什么区别,别人是卖身葬父,我是…….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书真是有毒啊。我决定了这些书,我是绝对不能拿回家去看的。”
新川这个大男子主义者正以他独特的方式安慰着程延。在他看来,程延和他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过错可言;有错的必定是那个江采莲!然而说到底,江采莲其实也是个受害者——她深受那些新式小说之害啊!这些小说就像毒药一般侵蚀着人们的思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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