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新川就感到愤愤不平。他暗自叹息,觉得程延实在太憋屈了,因为只有他才深知其中内情啊!
“我要在兴安那个叫什么狗熊岭的地方呆一阵子了,可能是半年,也可能是几年,谁又知道呢?就算这个任务完成了,我觉得我以后也不太可能回警察系统了,我哥哥的意思是让我要么进调查本部继续跟随新带国部长,要么就去一个车站。他觉得村山家的关系都在满铁株氏会社,不在宪警特系统,不利于我以后的发展。”程延如实地回答着新川,这也是村山矢一早就跟他讲过的,不算什么秘密。
“这也不错,按目前的情况,我恐怕还有三五年也就退出现役了,我现在还没想好是回本土,还是留在满铁,到时候,我说不定就成你的下属了。”新川这话一点问题都没有,在满铁这个早就阶级固化的地方,作为平民的新川又没有如森一郎那么好的机会傍上了田下次长这么一个天大的靠山,以后能如龟井那样弄一个哈尔滨这样的大站警卫长,或者就是一个二等站的站长已经是个不错的选择了。而村山成延光凭村山这个姓氏,只要自己不出错,十五年之内成为藤源一样的哈尔滨站站长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从现在起不再是程延巴结新川,而是新川开始跟程延攀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