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铁调查部还是其下属的各个分室来说,他们从来不会负责编制之外人员的财政开支。这意味着所有的费用都需要由他们自行解决。作为规模最大且地理位置优越的上海调查室,如果事事都要依靠上级拨款,那无疑将成为一个笑柄。
“还有一个问题,最近几个月随着梅机关的成立,我们一部分人包括中村主任被调入了梅机关,但同时还在这里兼职,很多事情已经开始变得混乱了。有很多时候,我们也无法控制那些是我们的业务,那些是梅机关的业务。这一点,还需要所长与中村主任,甚至影佐将军开一个协调会议。这是总务室早在梅机关成立时就拟定好的一个会谈方案。”作为总裁也好,所长也好,有很多时候是按着下属撰写的方案来行事的,就比如这件事儿。
“好吧,你来协调,看各方什么时间召开最有利,其他的事情,随时通知我就行了。”村山成延跟后川平整整谈了一下上午,这很正常,因为目前上海事务所主要两件大事,一个是调查室,一个是总务室。其他的部门几乎没有扩张,业务平平。
“再这样下去,我们上海事务所可真成了一个特务机构了。这跟我们满铁的宗旨是冲突的,虽然我们在关内的业务已经停止了扩张,但是我们还是需要有所作为的,比如那么多轮船公司,还有很多企业,我们都.....”村山成延似乎自说自话地说,但听在后川平耳朵里,则感觉这位志大才疏的村山成延所长,似乎想有所作为,不满足于现状了。
“也的确,虽然在华北已经受挫了一次,但在满铁内部,仍然有很多人咬着上海这块肥肉不肯松口,恐怕村山成延这一次又是这批人推出来的代表吧。”后川平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脸上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