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像那部《陨石毁灭的婚礼》一样,编剧又不是真的被陨石砸过才写下了这出戏码。
只不过对于绝大多数非科班编剧而言,他们更容易从过去的经历中产生灵感,才有许多人选择演绎自己的悲剧。
实际上从几位评委的评分跟来看,只要能够构成悲剧要素,让人觉得精彩即可。」
换句话说—
他可以使用别人的故事。
只要评委们没有见过类似的戏码便足以。
这对于唐奇而言就要轻松太多。
作为一个三流预制菜创作者,他不敢说自己的原创功底多么卓越。
但只论缝合」,他有一套自己的心得。
哪怕对于将撰写剧本、编排戏剧、彩排演出这一系列工作,安排在三周的时间内完成这件事,保持绝对的悲观。
毕竟脑袋里有许多经典作品作为借鉴」,可落实在剧本上终究需要时间撰写,更别说场景布置、道具设计、舞台站位与动作编排————
「这个不能太复杂。整个队伍里除了我自己之外,其他人大概率毫无表演经验。
不过还好这是比赛,扬长避短的话,撰写一个30分钟左右的短剧相对合适一些。
顺利的话,尽量要在这周完成剧本,下周编排好戏剧————」
眼看唐奇已经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鲁米也不敢多打扰对方,只安静盘腿坐在了床铺上,做著简单的冥想恢复精力。
在冥想中,他像是与整个房间融为了一体。
他成为了床铺、成为门窗、成为地板,一切可被感受到的响动、风声,都在静谧中拂过他的汗毛。
他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这让一股窥视感顷刻间倾复上他的脊背,就像是床榻下、窗檐前、橱柜里放置著一双双专注的眼睛,哪怕他知道打开橱柜时自己将看不到任何事物。
细密的冷汗霎时间渗透了他的衣衫。
直至他猛然睁开双眼,那股窥视的目光才像是偏移视线般消失不见。
他转头看向唐奇,看到他仍然沉浸于撰写之中,没能感觉到任何异样。
不愿妨碍到他,于是鲁米蹑手蹑脚地走下床铺、离开了房间他想要追溯那抹窥视感的源头。
才刚一走出房间,转而看到房门外守候著一位骑士小姐。
她像是一尊伫立的雕像,在肃穆中静滞不动。
轻蹙著眉头,目光徘徊在客房外的走廊四周,鲁米看得出这位女士与自己具有相同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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