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焦虑:「你也感觉到了吗?」
晨曦深呼吸一口气,拥有身体之后,一些本能的生理反应也同时回馈到了她的身上。
如同应激的斑猫,毛发会不由自主地炸起一样。
她还在适应这种不适感:「是的,我感到有人在盯著我。」
「唉,很抱歉给各位带来困扰。但这并不是我的主观意愿。」
旅馆的声音悄声传入他们的耳畔,「但就像是一个人感觉到了肚子疼痛,才会想著揉捏腹部以求好受些似的。你们呆在我的肚子」里,观察你们只是我的本能反应。」
鲁米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了原因所在:「看来感官太敏锐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也许我应该出去走走,让自己别再那么紧绷。」
「剪掉他的山羊胡子,这真是个好主意。你应该尝尝集市里的哭脸蛋糕,只需要一枚就能让你痛哭流涕,把这段时间压抑的感情一并宣泄出来。」
低沉的嗓音将鲁米的目光牵引到走廊尽头,他首先看到一扇打开的木门,夏尔缇也站在房门口四处观望,也像察觉到了什么。
随后越过房门,看到灰蓝色皮肤的诺阿伯指了指楼梯:「我正打算去尝一块,你们几个要一起来吗?」
鲁米觉得自己需要大哭一场,才能让心情没那么压抑:「是的,这是个好主意。」
「我要留在这里。」晨曦仍旧持剑而立,履行自己护卫的职责。
「嘿,别这么古板。这里是心愿宫、但也是檀木林,你的主人不会碰到什么危险。」
「但是————」
「哭脸蛋糕的味道相当不错,浓密的奶油里还掺杂著树莓果粒与花香。所以它的另一个名字叫【好吃到流泪】。那边的小姐去你的,是精灵对吗?你是夏尔缇、檀木林的爪牙?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活的!」
「蛋糕为什么会让人伤心,我很好奇。」
夏尔缇在短暂的思考后,简短回答著诺阿伯的邀约,随后又看向晨曦,」之前你讲到登上山巅击败狮鹫,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提到过往的荣耀,晨曦忽然眼前一亮。
她首先瞧了瞧诺阿伯,紧接著看向夏尔缇:「这样吧,我路上跟你讲。」
「————后来,那伙邪教徒将五百个罪犯,与一百个无辜的平民分别绑在了两艘船上。
当我选择救下其中一艘船只时,他们就会引爆另一艘船只的油桶,任其沉没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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