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扔进了诏狱,吓得祖大寿带著关宁兵一溜烟就跑回了辽东。」
「若非老臣孙承宗出面劝阻,恐怕关宁军早就不听调遣了。」
朱由检的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却被江瀚抬手止住了。
「再说五省总督陈奇瑜,差点就把流寇一网打尽,可在你手里却落得个永不叙用的下场。」「还有那七省总理卢象升、陕西巡抚孙传庭、蓟辽总督洪承畴……」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能臣良将?」
「可结果呢?」
江瀚的声音越来越冷,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崇祯脸上:
「你还恬不知耻的自以为勤政,到头来不过是个劳而无功的庸主罢了。」
「你只看到了自己的夙夜兴叹,却不想自己的努力究竟用没用对方向;」
「你只看到了那帮蠹虫的贪腐,却不知正是因为你的多疑刚愎,才把真正的能臣给一个个逼走了。」「自己把屋里的顶梁柱亲手砍了,如今反过来抱怨大厦将倾,你哪来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