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著,他又开始挥舞起了手中的树枝,嘴里还不停地叫嚷著「杀一一!杀!」
眼看朱由检这副油盐不进的癫狂样子,江瀚也失去了耐心。
既然好话说尽也不管用,他也懒得再当什么好好先生了。
「行了,还有完没完?!」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你也配自称勤政?分明是劳而无功罢了!」
「给你点脸你还兜著了,今天本王就好好细数细数你御极十七年的功过得失!」
崇祯被这当头一棒喝得愣住了,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看著江瀚。
而江瀚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冷声道:
「朱由检,你不妨去翻翻史书;看看你手里的权利,比起历朝历代的那帮亡国之君如何。」「咱就单论兵权这一项。」
「你能指挥得动手底下各个边镇,没有任何一位总兵官敢公开造反;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多少中晚唐的皇帝眼红了。」
「再说人事权。」
「你在位十七年间,换了五十多个阁臣,十三个兵部尚书,其他被诛杀、下狱的巡抚、总督更是数不胜数。」
「天底下文武百官的升迁罢黜,可谓是全在你一念之间,哪个皇帝有你这么痛快?」
听闻此言,崇祯冷笑一声,打断了江瀚:
「汉王说得倒轻巧。」
「朕坐拥千里江山,麾下文武百官何止数万,良莠不齐,朕如何能轻易分清谁忠谁奸?」
「易地而处,只怕汉王也会被这帮臣子迷惑。」
不得不说,朱由检这番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但凡能身居高位的官员,你可以说他狼心狗肺,但决不能说他能力不足。
虽然这种能力可能并不在治国理政、领兵出征上,但一定会体现在官场来往、迎合上意之中。面对这帮十年寒窗苦读、过五关斩六将考出来的人精,想要快速分清他们的忠奸,确实不容易。可江瀚对此却不太认同。
「有句话说得好一一自古评人只论迹,不论心。」
「你管他心里是忠是奸,看他到底做了多少事不就行了?」
「可到了你崇祯手上,做实事的要么被杀,要么下狱,到最后尽剩下些尸位素餐之辈。」
「别的不谈,就说那奸相温体仁主政期间,到底干了多少事?」
「再说那蓟辽督师袁崇焕。」
「即便此人真的罪证确凿,可人好歹还带著兵马在与东虏血战。」
「可你转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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