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姓氏的报酬。」
卢衍急了,连忙争辩道:
「卢某可是凭本事考上的,不仅白天要务农,夜里还要去庙里借灯苦读,和徐家姓氏有何干系?」
徐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这话自己跟老爷说去。」
「不过我好心奉劝你一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天后,要么老老实实交银子,要么我去县衙告你冒籍替考。」
「到时候,不仅你这举人的功名保不住,还得挨板子,坐大牢!」
说罢,他便怪笑一声,扬长而去。
等这恶奴走远了,卢衍的妻子王氏才从里屋出来。
她眼圈红红的,声音发颤:
「当家的,这是怎的了?」
「为何突然要加租子,收什么冒籍费?」
卢衍叹了口气,随即将白天在县衙发生的事告知了妻子,
「定是因为我不肯迁坟,主家不满,所以借口报复。」
「罢了,既然要迁就迁吧。」
「咱都要活不下去了,先人不会怪罪的。」
于是他让妻子王氏出面前往徐家,自己则去寻摸一片空地,准备迁坟。
可不成想,王氏第二天去了徐家,却连大门都没能迈进去。
徐家的女眷拦住王氏,扯著她的头发,又打又骂,甚至还撕碎了王氏的衣裙,极尽羞辱之能事。
见妻子受辱,卢衍抄起扁担便冲到了徐家门前,要讨个说法。
可仅凭他一介书生,又如何是徐家的对手,几个护院一拥而上,将他按在地上痛殴了一顿。
「一个奴才,敢跟主家叫板?」
一群人围著他又打又骂:
「老爷发话了,迁坟也不管用,一百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
「三天之后要是交不上,等著吃官司吧!」
卢衍被打得鼻青脸肿,被人抬回了家。
他躺在病榻上,望著破旧的房梁,眼神空洞。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虽然出身卑贱不假,可他治学、中举却全靠的是自己的本事,没占徐家任何便宜。
为何会遭到如此境遇?
可如果卢衍仔细了解过徐家的背景,他便能从中窥见一二。
徐家祖上有一人名叫徐经,曾经牵扯到了弘治年间的那场科举舞弊案,同样牵扯其中的还有大名鼎鼎的江南才子唐伯虎。
这场案子虽然是冤案,但对于徐家来说确是一个家族命运的转折点。
自此后,徐家在仕途上便一蹶不振。
徐屺的祖父徐有勉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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