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气象上看,确实是争夺天下的最有力者。」
但他紧接著话锋一转:
「可关外的鞑子也并非等闲之辈,这帮人造反多年,屡战屡胜;再加上背后还有站著手握半壁江山的南京朝廷。」
「此次江北四镇和鞑子合兵出征,究竟鹿死谁手,仍然犹未可知。」
「咱家如今还是朝廷的伯爷,确实不好摆明车马提前站队。」
「不过,我倒有个想法,你可以回去跟大哥说说。」
郑森往前探了探身子:
「四叔请讲。」
郑芝凤捋了捋胡子,继续道:
「我这边可以应下差事,先把船队派去登莱,做做样子。」
「你回去之后,让大哥同四川那边通个气儿,就说咱无意与之为敌。」
「随后再看中原战事如何——如果鞑子和朝廷胜了或是平了,那自然也用不到咱家的船;」
「可如果鞑子惨败,那我就提前把船开走,断了东虏的后路,或者干脆送他们下海喂鱼。」
「如此一来,两边都不得罪,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