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纳饷于郑,胜于纳饷于官」的说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郑森对江南士大夫们那套民贵君轻的理念,是真心赞同并且身体力行的。
钱谦益见他迟疑,转而话锋一转,换了个路子。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问道:
「大木,你郑家霸占东南沿海,垄断海贸,富甲天下,这是世人皆知的事实。」
「如今朝廷需要你郑家,所以对此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果改朝换代呢?那汉王会允许你郑家继续在福建当土皇帝?」
「纵观历史,但凡能举兵统一天下的雄主,哪位眼里是能揉沙子的主?」
「再说了,那贼寇对豪绅富商都要追赃助饷、赶尽杀绝,更何况是你郑家?」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郑森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毕竟年纪尚小,虽然已经被定为了接班人,可眼下当家的还是他爹郑芝龙。
这么大的事,他也做不了主。
钱谦益见死活也忽悠不动这个弟子,也没了法子。
他只能摆摆手,让郑森跟著朝廷信使一道回去,一来把此次商谈结果告知南京君臣,二来也问问郑芝龙的意见。
很快,郑森便带著随从赶回了南京。
可他也没急著往福建去,反而是先到了镇江,找到了四叔郑芝凤。
总兵府内,郑芝凤正坐在堂上看公文。
得知郑森从山东回来,他只觉得十分诧异:
「这才去了一个月不到,福松怎的突然回来了?」
郑森闻言苦笑一声:
「别提了,四叔。」
「我本来在临清呆得好好的,可谁料钱师一封书信便将我唤去了济南,随后又打发了回来。」
「听那鞑子的摄政王说,希望咱家派一批船队北上登莱,以便战事不利时,接应他们撤回辽东。」
「我正要回去向父亲请示,顺道先来镇江一趟,也好问问四叔的意见。」
郑芝凤闻言点点头,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几下,沉吟道:
「此事大哥以前跟我等交代过,还是那句话——咱家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
「早些年我可是去过四川,甚至还去到了一线,与那跟汉军将士同吃同住了些日子。」
「不得不说,观其行军布阵、操练号令,确实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强军。」
「而且外界乱象丛生、民不聊生的场面,四川境内却是一派安定祥和,百业复苏的景象。」
「从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