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嫁人,我又能去哪儿呢?总不能在爹爹娘亲面前,守一辈子吧?那样爹爹娘亲会被其他亲戚,偷偷戳脊梁骨的。」
冯诗语只恨自己不是男人,一拳锤在申晚晴的床边。
不多时,冯诗语想了个主意,道:「有了,我弟刚从边境回来。他二干出头,一心杀敌,不想在京留下牵挂。实在不行,我让他也去淮湖诗会,和你碰头。你们两个假装成亲,如何?」
与冯诗语相反,申晚晴从小被家里管著,是个乖乖女,本人没什么主意。
听到诗语姐姐信誓旦旦,她心里根本拿不定主意。
「这,这能行吗?要是我家里人,还想让我去找何书墨,怎么办?」
冯诗语想起何书墨的样子,轻蔑地撇了撇嘴:「那人没什么真本事,只会讨好妖妃,文不文,武不武,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看我打不死他!」
申晚晴被女子滑稽的表演逗笑了。
作为深闺小姐,她平常被母亲以五姓的标准约束,禁止接触多余的男子。故而冯诗语算是钻了这个空子,悄悄咪咪讨了她的欢心。
要说喜欢,申晚晴很难说自己真的喜欢冯诗语,很多时候,她往往拿不定主意,许多选择都是半推半就导致的。
冯大小姐看小姑娘笑得高兴,不由得动了坏心思。
「晴儿,想你了,今日你便给我一次吧————」
「诗语姐,不————」
闺房外,月色中。
一道黑影悄然落在房间窗外。
这黑影身姿高挑,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明亮的月光下,被勾勒出一条条优美的曲线。
黑影的主人正是玉蝉。
蝉宝原先在屋檐上待著,屋中的动静,听得她直皱眉头。
磨镜子这种事情,在厉家的一些丫鬟中,并不算太稀罕。因为丫鬟也是人,接触不到男人,接触到了又害怕被家里的主母打死,最后只能互相报团取暖。
只不过,两位身世不俗的大小姐互相磨镜子,确实是极少见的事情。
这种事情一旦暴露,镇国公、定国公两座门第,顷刻间就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好在两座国公府家风尚可,捂了好几年没人知道。
玉蝉听著屋内的声音,伸出玉指,悄悄破开一道小缝。
顺著缝隙,她可以将屋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虽然房间里没有点灯,不过蝉宝三品修为,五感很强,再加上她长期夜间行动,眼力无需多言。
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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