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玉蝉脸色相当奇怪。
若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她或许会脸红心跳。
但她早就不是了,早就在何书墨的谆谆善诱之下,从一个单纯女孩,蜕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
所以她现在只想笑。
屋内两个人的动作,在她的经验中,只能被归类于玩闹的级别。
那个冯诗语,各种瞧不起她的情郎,可在玉蝉的观察之下,冯诗语和一个真正男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要是说具体有多大————
蝉宝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掌。
她先低头看了眼手掌上纤细修长的手指,然后看了一眼手掌下面,远比手指结实的手臂。
嗯,大概有这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