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针对许成军:「————有人以反文化殖民」为名,行排外主义之实;以强调主体性」为幌子,否定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基本原理————这种倾向表面上很爱国,实则背离了列宁关于两种民族文化」的学说,背离了***同志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方针。」
更狠的是下面这段:「特别需要警惕的是,这种论调很容易与极z思潮合流。回想一下,哗哗期间不就是以反帝反修」为名,把一切外来文化都打成封资修」吗?历史的教训值得深思。」
第三轮则来自创作界内部的质疑。
著名作家刘芯武在《京城晚报》上发表短文《尺子与镜子》,语气温和但问题尖锐:「许成军同志提出了一个好问题:我们是否在用别人的尺子量自己的身材?但我想问:如果我们连尺子都怀疑,又怎么知道自己身材的好坏?文学需要镜子,也需要尺子。
外来理论固然可能有偏见,但完全拒绝尺度,是否会陷入自家孩儿自家夸」的狭隘?」
「至于热现实主义」热情是创作的动力,但热情不能代替方法。鲁迅先生写《阿Q正传》时满腔悲愤,但他用的是严谨的现实主义方法,不是单凭一腔热血。」
措辞不算强烈,但是这味道,确实是老刘干的出来的。
面对这波立体化的围攻,文坛都在观望:许成军会如何应对?
沉默一周后,11月5日,《光明日报》用整整两个版面刊登了许成军的回应长文:
《尺子的政治:答诸同志问》。
文章开头就不同凡响:「近日拜读诸同志批评文章,受益匪浅。批评是思想的磨刀石,我深表感谢。但感谢之余,有些话不得不说一因为诸同志的批评,恰恰证明了我的核心论点:我们太习惯于在别人设定的框架里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