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悠长。
而刚消停了没几天。
不知怎的,舆论风气又忽而一变。
一时间,各种报刊上再次硝烟弥漫,一场围绕拉美文学阐释权的「文化战争」全面爆发。
第一轮猛攻来自学术权威。
10月25日,《文学评论》刊发了南京大学教授赵锐的长文《警惕文化民粹主义倾向评许成军同志的几个观点》。
赵教授是国内研究西方浪漫主义的权威,文章旁征博引,气势逼人:「许成军同志以文化自觉」为名,实则贩卖一种危险的文化相对主义————他否定魔幻现实主义」这一国际通行的学术概念,试图用情绪化的热现实主义」取而代之,这是对学术规范的公然蔑视!」
「更危险的是,他将文学批评政治化、民族主义化。按照他的逻辑,是否所有外来理论都成了文化殖民的工具」?那我们要不要否定马克思主义本身也是西方理论」?这种思维一旦蔓延,将把我们重新拖回闭关锁国的老路!」
文章最后,赵教授语重心长地写道:「年轻人有热血是好的,但学术需要冷头脑。建议许成军同志多读几本韦勒克、沃伦的《文学理论》,先搞清楚什么是文学的内部研究」,再来谈宏大命题。」
几乎同时,《外国文艺》刊登了外文所研究员柳名九的访谈。
柳先生以研究法国文学著称,说话绵里藏针:「我理解许成军同志的担忧,但可能他不太了解国际学术界的共识。魔幻现实主义」作为一个术语,最早是德国艺术评论家弗朗茨·罗在1925年提出的,后来被用到文学领域。这本身就是一个跨文化的产物,怎么就成了「西方霸权」的象征?」
「至于马尔克斯本人反感这个标签—作家反感批评家贴标签,这在文学史上太常见了。福楼拜还说过我就是包法利夫人」呢,我们能因此否定现实主义」这个概念吗?
学术概念一旦形成,就有其独立的生命。」
访谈最后,柳名九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年轻同志有闯劲是好事,但做学问还是要先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不是忙著把巨人推倒。」
第二轮攻击更具政治杀伤力。
10月28日,《红旗》杂志内部文稿流出(后以读者来信形式摘登于《文艺报》),标题触目惊心:《「文化排外」还是「文化自信」?——评一种危险倾向》。
文章虽未点名,但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