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买不到报纸,就站在报刊亭前借阅、抄录。
京城王府井新华书店门口,有人自发组织朗读会—不是读诗,是读许成军的文章。
最让人意外的是工人群体的反应。
上海国棉十七厂的宣传栏里,贴出了厂文学小组写的评论:「我们工人不懂什么魔幻现实主义,但我们懂什么是别人的尺子」。八级工老王用的游标卡尺是国产的,量出的零件严丝合缝;新来的技术员小李非要迷信德国尺子,结果做出来的配件装不上。许成军同志说的就是这个理——尺子再好,得量得准咱们自己的东西!」
朴素,但一针见血。
第五波冲击在国际学界引起回响。
傍晚,中国社科院外文所接到了二个越洋电话。
第一个来自墨西哥学院,拉丁美洲文学研究中心主任埃琳娜·波尼亚托夫斯卡:「我们看到了许成军先生文章的英文摘要。请问能否获得全文授权?我们想翻译成西班牙语,在《美洲之家》杂志发表。」
第二个来自日本东京大学,拉美文学研究者铃木昭男:「许成军君引用的哈瓦那档案,我们东大也有副本。但他对档案的解读非常独到。我们想邀请他参加明年在东京举办的「亚洲视野中的拉美文学」研讨会。」
陈光复握著听筒,手在抖。
这些国际学界的重要人物,他平时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现在,他们主动找上门来—因为一个中国年轻人的文章。
晚上七点,央视《新闻联播》后的《晚间新闻》节目,用三十秒报导了「文艺界关于文学批评方法的讨论」。
镜头扫过《光明日报》的版面,主播的措辞极其谨慎:「近日,文艺界围绕文学批评方法展开深入讨论。学者们认为,在改革开放新形势下,如何建立既吸收人类文明优秀成果,又具有中国特色的文艺理论体系,是一个值得探索的课题。」
没有提许成军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此刻,风暴眼的中心,朱冬润先生的书房里,却异常安静。
许成军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十几封刚收到的读者来信。
有赞扬,有批评,有求教,有谩骂。
他逐一阅读,面色平静。
朱冬润坐在对面的藤椅上,闭目养神。
良久,老人开口:「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
许成军点头:「听到了。」
「什么感觉?」
许成军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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